YIN's profile۩_渴街32号_۩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_渴街32号_۩我在岁月的小路上奔走,遗落了许多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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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2009 码码心情
苏州。 中秋,天气一般。
给电话簿上所有亲友和客户发了一遍问候,藉着短信,倒也便捷。 还联系了一位多年未见的大学时代的好友,当年的文学社社长,今日的记者。为了给他看一些照片,就给了他这个blog的链接。虽然他由于网络的原因没上去,我倒借此机会来温习一把,也趁机自我陶醉了一番:以前还是写了点东西的。之所以要冠之“以前”,无非是用间接的方式直白的说明:现在是写不出了!终日忙碌,深恐难脱庸碌。酝酿许久的《距离》,也始终未写完。分不清是没有时间,抑或没有心情? 不过看着看着,看到很多博友当时的留言,颇有物是人非的感慨。一晃几度寒暑,不知这些从未谋面的朋友们,一向可好?正值中秋,正好向诸位问个好,祝愿大家健康、快乐! (恐怕没几人会看到了,聊表心愿吧。) 10/25/2008 冲动我不确定 累到无意开口 会不会 是一种提笔涂鸦的动力 但就在这几天 我 冲动着 想写点什么东西 虽然 心中仍旧 有那么点空荡荡
日子像是就这么数过去的 一月前的一年 真实得宛如虚幻 分分秒秒刻划 某种类似煎熬的情素 只是33天 已无法回忆所有细节 “做人真化学!”
有时会想起这个人 或者那个人 都是一个物理的存在 但始终没有一种计量仪 可以 量化心里的比重
世界的堕落是从我们抛弃丛林法则开始的 所以相信 La vie est toujours belle 不乏理由 回望小城Limoges 心头 不似当年天气 却存暖意 Lyon的一个个漆黑的清早 和后来 中餐馆午夜的嘈杂与疲惫 从某个思维的角落偶尔涌现的时候 都不带苦涩
其实不需多问 再回France 将会有怎样的感触 应该就像初春时节吧 独自 在戴高乐机场电话作别友人 好像该有思绪万千 却 只是略带空洞 而无波澜 恰似 很多烈性物质 在玻璃容器里中和 10/2/2008 seven years转眼已七年。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日,浦东国际机场,在亲人们不舍、充满担忧又充满期望的眼神里,我登上了去法国的飞机。回首这七年,没有太多感慨,似乎连感叹也没有,出奇的平静。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活中不易承受之轻吧。
要说这几年饭没白吃的话,那就是明白了生活中的情感远远比文字难以驾驭。所以,写得越来越少了。
七年很长,七年也很短。它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七年。
更正
这几天实在太忙了,加上住的地方还没有网络,所以一直没来改正。 其实发现这个错误有两天了,不过是个简单的数学题:2008 - 2002 = 6。So it was only six years, not seven years. 现在想来,实际上是因为那天老想着01年到上海学法语,到现在重回上海,已经7年了。而去法国却只是6年。 看有朋友回复了,就不去改原文了;发这个小小的更正,向各位道个歉! 8/24/2008 李商隐《无题》法译之何版前几日,跟我学中文的法国朋友Jérémy借给我一本《法译唐诗百首》(Cent Poèmes Tang),作者是已故法语教授、翻译家、法国国家教育勋章获得者何如先生。之前,我曾看到过李商隐《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法译的两个版本;今日又读到了第三个版本(不过与程译近似),录下与法语爱好者分享。
Sans titre
Les rencontres-difficiles, les adieux-davantages !
Le vent d’Est a faibli, les cent fleurs se fanent.
Le ver à soie, tant qu’il vit, déroule sans cesse son fil.
La bougie ne tarit ses pleurs que brûlée et réduite en cendres.
Miroir du matin où pâlit le nuage des cheveux.
Chant de la nuit écho glacé sous la fraîcheur lunaire.
D’ici jusqu’au mont Peng, la route n’est plus longue,
Infatigable Oiseau Vert guide-nous !
(待续) 7/22/2008 中国人的“好客”让人困惑包立德 路透中文网2008年7月16日 十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受到了中国朋友格外热情的接待,对此我感激不已。不过,感激之余,我心里头也有些许困惑。不难预见,在三个星期後的奥运会期间,中国人的热情好客将会空前地展示,那时来北京参加奥运会的老外们可能会跟我一样, 产生一种感激与困惑交织的复杂感受。 我第一次来北京是1998年6月。那时我刚从大学毕业,准备在北京师范大学花两个月学习汉语。在飞机上我认识了一位回国过暑假的中国学生,他对我非常热情。“有人来机场接我,我们顺道送你到北师大吧。”他说。 出了机场之後我发现,来接机的不是他父母,而是一位司机。後来我才知道,这位年轻人的父亲是解放军某部队的将军。 我们开出机场高速路时,他说需要先下车去参加一个活动,但司机会把我送到北师大。这位司机真的很热心,载着我在校园里转了一大圈,直到找到我宿舍楼之後才离开。我非常感谢他,不停地用不标准的汉语说,“写些!”(那时我汉语很差,“谢谢”这句话都说不好。) 一提到中国军队,很多西方人或者会想到解放军在朝鲜战争(中方称为“抗美援朝战争”)中强悍的表现,或是联想到一长列坦克的画面。但我与中国军人的第一次真正接触,竟是如此愉快——他们派车载着我在北京逛来逛去。 这说明直接的人际交往是很重要的,它能增进人们的互相理解。除此之外,它还能说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人好客的复杂性。那位学生和司机在我初次来中国时给了我异常热情的帮助。但是,感激之余,我也有些困惑:他们用公车送我合适吗?送一个老外穿过半个北京城,花费的油钱让纳税的中国老百姓出,这说得过去吗? 我之所以有这些想法,是因为我父亲也是一个政府公务员,在美国一个州立公共卫生部门工作了三十年。虽然有段时间政府给他配了车,但我们家很少沾这个光。当然,中美的经济政治体制差异巨大,而且中国各级政府近些年来的确下了力气整治滥用公共资源的现象,比如公车私用。 对中国人好客方式的困惑,我还想举个例子。也是在我到达北京的第一天,我们把那个学生送到一个餐厅门口,我发现那儿站着长长两排迎宾小姐,都长得年轻漂亮,穿着清一色的绿色紧身裤。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惊诧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因为时差产生了幻觉。 後来我才了解到,迎宾小姐在中国各地都很常见。与其他地方比起来,“礼仪小姐”或“迎宾小姐”风气之盛,人数之多都是中国独有的现象。 为什麽让成千上万的年轻女性站在餐厅会馆门口迎接顾客呢?这背後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是:客人们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性欢迎他们。似乎大家认为,门口站立的迎宾小姐越多,越能显示主人的热情。 有一次我在广州参加一个正式场合,那儿的迎宾小姐多得我数都数不过来。 她们站在大厅和洗手间之间,有人教她们在我们每次经过的时候都鼓掌表示欢迎,好像我们都刚刚表演过精彩的小提琴独奏一样。 “别,请别鼓掌,这是个大错误。”我尴尬地跟她们解释说,“我只是去上厕所,完全没必要这样。”不过这让她们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每次遇到无处不在的迎宾小姐,忍不住会想:把这些女性当成花瓶式的摆设,让她们没完没了地站着鼓掌欢迎顾客(大多是男性),这是不是对她们缺乏尊重?而且,这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如果这些女性去从事其他产生实际效益的工作,是不是对中国社会更有好处?中国经济也许能增长更快?也许中国可以考虑出台一些法律,要求雇主给迎宾小姐提供椅子和学习资料,在没有客人进出的时候,这些女孩可以坐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总之,对一个像我这样在西方文化背景里长大的人来说,这种热情待客的方式非但效果不佳,反而会有负面作用。 谈到这里,我想说说奥运。因为我觉得中国在筹备奥运会时,可能忽略了一些文化差异问题。比如说,很多老外想不明白,为什麽中方那麽注重奥运开幕式。在一份中国政府印制的材料上, 谈到“高水平奥运的八个标准”时写道,“精彩的开幕式是奥运会成功的标志。” 真的吗?谁说的?现代奥运会创始人顾拜旦说过这句话吗?我对此很疑惑不解。大家好像都特别在乎开幕式。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众多迎宾小姐,长长地排成两列,在我们能够看到真正的奥运会——体育赛事——之前,我们不得不穿过她们排成的队伍,还得对她们的工作表示欣赏。 真的,你可以用“一排排的漂亮女郎”这个比喻来形容北京的奥运建设:在火炬传递路线上新修的建筑,在二环沿线上兴建的绿地。他们不都像是一排排漂亮女郎吗? 也许你会问,美化市容有什麽不好的?是的,没什麽不好。西方人并非不欣赏中国为筹备奥运所作的巨大努力,但是我们更关心中国为那些肤浅的炫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尤其是当官方试图说服人们,所有这些代价都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中国的面貌”,是必需的时候。 这次奥运会上将有很多千挑万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她们的言笑举止都经过严格训练,将会在颁奖仪式上一丝不茍地捧出奖牌。我想,与其让这些年轻漂亮的女孩捧出奖牌,还不如让那些为了奥运牺牲最多的人来做这个工作,比如那些因奥运场馆建设房子被拆迁的居民,那些在奥运工地上抛洒汗水的农民工。 其实,拿着微薄薪水的农民工,却是真正的奥运英雄。让我们期待奥运时他们的付出得到正式的认可。不过即使那时受到表扬,他们可能也没有机会听到了。我从与一些农民工的交谈中得知,他们在奥运期间将被遣送回原籍。我认为这个做法很不好。农民工是北京不可或缺的一个群体,他们的辛勤工作让这个城市得以运转,没有他们,北京城不是真正的北京城。正是这样的“清理”工作让很多外国友人对中国的热情好客疑惑不解。 中国为筹办奥运已经做了令人赞赏的工作。作为外国友人,我们欣赏北京为了我们的安全所做的努力。但是,没有必要把北京弄得再漂亮、整洁、完美些了。至少在我所认识的许多外国人眼里,北京在这些方面早就做得足够好了。 而且,我想对所有中国的迎宾小姐们说,我欣赏你们为了热情接待客人所做的努力,我批评的是一些制度上的问题,并非针对你们个人。不过,在客人去上厕所的时候,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鼓掌。(完) 翻译:樊林君 审校:包立德/王丰 包立德(Alexander Brenner)自耶鲁大学毕业後来华,曾在广州中山大学任雅礼协会教师,并在南京大学-霍普金斯大学中美文化研究中心、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攻读硕士学位。他还曾任当代国际事务研究所的研究员,在中国和国际媒体发表多篇文章及评论。 4/13/2008 1855 波尔多葡萄酒分级制度德维·马卡姆(小) 《1855-波尔多葡萄酒分级制度史》作者
1855 年酒庄分级体制是波尔多历史发展的一面镜子。这份葡萄酒目录不仅表现了波尔多葡萄园的等级划分,还反映出了本地区的历史渊源、葡萄酒贸易及酒庄情况。
受其地理位置决定,波尔多很早就与贸易结下了不解之缘。波尔多城始建于加龙河岸边,早在古罗马时期,这里就成为将内陆葡萄酒销往意大利的海运集散地。后来,当波尔多地区大面积栽种葡萄并成为葡萄酒的重要产地后,葡萄酒贸易继续进行,并以海运对外销售为主。一个原因是其国内销售不堪重税:在法国,高品质葡萄酒的消费者都是生活在巴黎和宫廷的王公贵族,而波尔多葡萄酒在运往巴黎的长途旅行中要经历重重关卡,多次上税;那些离巴黎较近的葡萄产地,如勃艮第或香槟省,那里出产的酒路途近,上税少,价格便于接受。
因此,波尔多葡萄酒从一开始就是面向国际市场的。在17 世纪,其买主主要是荷兰人和英国人,他们都要求波尔多葡萄酒要具有个性和高品质,但方式不同。
荷兰人要求葡萄酒的价钱要好,质量位居其次。因为他们购买葡萄酒主要是为了转手运往海外殖民地,精致细腻的酒不易完好无损地运抵目的地。为了使葡萄酒在长途运输中得到很好保存,并使其成熟得恰如其分,荷兰商人采用了一些技术手段,例如,装酒前先在储酒桶内燃烧硫磺,起到灭菌作用,防止葡萄酒变质,这比巴斯德发现细菌还要早几百年。荷兰人虽然不知道其科学依据,但在实践中发现硫磺可以抗菌,有助于葡萄酒的保存。多亏了这些技术手段,荷兰人向我们揭示了波尔多葡萄酒不必在浅龄时饮用,恰恰相反,待其成熟后效果更佳。
英国人是波尔多葡萄酒的另一批爱好者,他们有着完全不同的需求。英国人买酒是为了自己消费,船运也很快捷,因此,英国人需要的是高品质葡萄酒。波尔多葡萄酒在英国上流社会成为时尚,以至于酒价不断攀升。在17 世纪40 年代,客户只需订购梅多克产区(Medoc)的葡萄酒就能得到高品质的保证,当时的葡萄酒价目单显示,波尔多酒已经按其几大产区来划分了。但随着时间推移,客户要求更为细化,主要锁定在几个酿酒技术出色的村镇。从17 世纪下半叶起,酒的目录中也出现了一些格拉夫产区(Graves)酒,如碧砂村(Pessac)。
在其后的几十年间,英国人对波尔多酒产地的认识越来越细化了,在细化到村镇后,他们又进一步细化到了一些著名酒庄。一般认为,这始于奥比安酒庄(Haut-Brion)主人德·彭塔克(Arnaud de Pontac)的商业创意。在伦敦1666 年大火后的重建过程中,彭塔克派他的儿子去伦敦开了家酒馆,名叫“彭氏总店”,作为展示其酒庄葡萄酒的窗口。很快,这个酒馆及其葡萄酒就风靡伦敦上流社会。买波尔多酒时直呼庄名,成为很体面的事。到17 世纪末,客户已不再满足于只订购碧砂村的酒,他们会要求酒商提供奥比安酒庄的葡萄酒。
奥比安酒庄不是唯一一个被英国消费者所认知的酒庄。还有另外三个酒庄也同样知名:位于玛歌村的玛歌酒庄(Margaux)、位于波雅克村(Pauillac)的拉图酒庄(Latour)和拉斐酒庄(Lafite)。
这四家酒庄的葡萄酒,品质无与伦比,声名远播,供不应求以致价格远高于其它波尔多酒。因此,奥比安酒庄、玛歌酒庄、拉图酒庄和拉斐酒庄自成等级,人称:“一级酒庄”。
在18 世纪中叶,其它酒庄也认识到了,提高葡萄酒的质量能带来商业利益。他们开始致力于酿造好酒来吸引英国有钱人的注意。有几家酒庄逐渐在市场上建立了好名声,虽然他们的酒价还没有一级酒庄那么高,但已经很接近了,这些酒庄被称作“二级酒庄”。
这一等级包括十二家酒庄。此时,其它一些酒庄也开始从其村镇名号下脱颖而出,它们虽然还没有象一级和二级酒庄那么出名,但其质量越来越好,在分级体系中注定会占有一席之地。
1787 年春,当杰弗逊(后来成为美国第三任总统――译者注)到访波尔多时,这一分级体系才刚刚收录了“三级酒庄”这一等级。随着三级酒庄在商业上取得成功,人们又考虑在它下面再添加一个等级。19世纪20 年代的酒价表显示了这一分级体系的变迁:四级酒庄面世,三级酒庄行列里又补充进了一些新面孔。至19 世纪50 年代早期,波尔多葡萄酒的商业等级已经包含了六十家酒庄,分为五级。
酒庄在分级目录上的排位与其葡萄酒在市场上的售价有着直接联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庄在名录上最初的排位会与其后来表现出的真实水平产生差异,这种现象在19 世纪上半叶越来越多,直到今天仍然存在,例如,某些低级酒庄的葡萄酒售价与高级酒庄相同。
当时,这个从高到低排列的商业分级系统,是根据酒庄的表现与市场的变化而不断调整的。在17 世纪初,最讲究的葡萄酒产自格拉夫;其后,梅多克成为优秀的葡萄酒产区,大获成功,其酒价也大幅攀升。到19 世纪中叶时,只有奥比安酒庄的酒价才能媲美梅多克酒,奥比安酒庄成为入围最高等级的唯一一款格拉夫酒。除它外,波尔多其它任何产区的葡萄酒都不能奢望与梅多克酒卖得一样贵。
这个分级体系还是当地葡萄酒贸易的基石。所有参与者,包括酒庄生产者、酒商和经纪人,都对每个酒庄的等级耳熟能详。分级表本来是为业内人士而定,但它却在社会上广为流传。在整个19 世纪,这个分级表曾多处出现,特别是在当时越来越多的面向葡萄酒爱好者的著作中,诸如《葡萄酒名庄全图》(于连1816 年著)、《古老与现代葡萄酒的历史》(亨德森1824 年著)、《当代葡萄酒的历史与现状》(李丁1833年著)。这个分级表也曾在国家政治文件中被多次提及,例如1855 年英国议会的《英法贸易关系报告》、法国农业与商务部主持的《1847和1848年葡萄种植与产量变化的调研报告》。在当时大量出版的旅游指南中,这个不断变化的分级表也被广为引用,如1825 年后多次再版的《外国人旅行指南》及《波尔多:红酒之乡》一书(库克著,1846年出版,后更名为《波尔多及其葡萄酒》,成为波尔多酒的圣经)。当时,这个分级表每次再版印刷时,波尔多的酒庄、酒商和经纪人都要根据最新市场情况来调整,消费者也都习惯于根据这个分级表来了解波尔多最好的葡萄酒。
酒庄主人都以入围列级酒庄为荣,但这个分级表更能给他们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每年春天,当新酒出窖准备销售时,酒庄主人都要与酒商一起给葡萄酒定个合理价格。作为法国最大的省份,波尔多主要的经济活动就是葡萄酒,可以说,定价合理与否,关乎波尔多的经济前途。试想,几千家酒庄生产者卖酒给几百名酒商,如果每年都从头讨价还价,会是怎样的混乱。分级成为简化谈判程序的有效手段。
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分级表都起着市场价格表的作用,它使交易双方能找到一个共同的出发点,并快速计算评估出当年葡萄酒的合理价格。譬如,某酒庄一直按三级酒庄在卖酒,如果三级酒庄的价格公认为每瓶100 法郎,这个价钱就会被买卖双方所接受,并以此为基础讨价还价。
根据当时的习惯(这个习惯延续至今),有些酒庄故意推迟其当年新酒的上市,以观察市场对当年新酒价格的反应,因为抢先发布酒价没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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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5 年,世界博览会在巴黎举行。来自法国各省和世界各地的名优产品云集一堂。波尔多商会选取了一些葡萄酒送展。展会组织者遇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每个酒庄只能有6 瓶酒送选,这个数量仅够展台陈列和评委会品酒用。世博会成千上万的参观者们无法亲口品尝多姿多彩的波尔多葡萄酒,他们只能看到陈列在橱窗里的葡萄酒,并得到一张波尔多葡萄酒的详细酒单。这个酒单旨在介绍波尔多葡萄酒的丰富性和出色表现,以吸引世人注意。这个酒单还会附上一张由波尔多商会责成葡萄酒经纪人公会制定的波尔多名酒分级表。
当时,制定分级表的任务摊派给了波尔多的经纪人们,因为在葡萄酒贸易的三方(生产者、酒商、经纪人)中,只有经纪人才具备全面的眼光。酒庄生产者最了解他们的酒,但对他们的酒离开酒庄后的命运却不甚了解;酒商非常了解市场,但对葡萄酒的生产条件却不甚了了。只有葡萄酒经纪人才能集两方认识于一身,他们常年出入酒庄,对葡萄园有直接的认知,与市场的联系又使他们对葡萄酒的贸易有着具体认识。
1855 年4 月5 日,波尔多商会致函葡萄酒经纪人公会,要求他们提供“一份本省红葡萄酒全部列级酒庄的名单,尽可能详细和全面,要明确每个酒庄在五个级别中的归属及其地理位置”。由于世博会在当月就要开幕,时间非常紧迫。幸运的是,经纪人公会早已拥有了一切必要信息,所以他们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提供了最好酒庄的名单。4 月18 日,名单出炉,称为“1855 年分级体制”,在150 年后的今天,该分级仍被世界葡萄酒界所尊崇。
这个分级表不局限于波尔多商会运往巴黎参展的那些酒,事实上,大多数列级酒庄都没有参展:查阅当年的原始文件,我们发现,所有未参展的酒庄,其名字后面都标上了“缺席”的字样。
同样,这个分级表也不局限于在1854 年表现优异的葡萄酒,分级是基于每款葡萄酒多年来的表现,只有那些质量长期稳定的葡萄酒才能入围。总而言之,一家酒庄之所以能入围1855 年分级体系,唯一的理由便是:其固有表现表明,它能够长期稳定地酿制优质葡萄酒。
随着时间的推移,葡萄酒经纪人所制定的1855 年版分级表逐渐树立起了权威,达到了此前的任何一版所无法企及的高度。在整个19 世纪下半叶,它是波尔多最优质葡萄酒的代表。当然,对葡萄酒爱好者来说,这个分级表仅供参考,它并不防碍市场根据酒的质量变化来重估其价格。一些酒庄的经验表明,1855 年分级体系的高明之处在于,它并不禁止市场给予优质葡萄酒一个更合理的商业价值。在此后的150 年间,原分级表只有过两次变化:1973 年6 月木桐酒庄(Mouton Rothschild)晋级一级酒庄、1855 年9 月16 日康特麦酒庄(Cantemerle)补选五级酒庄。实际上,葡萄酒的售价总是根据其质量优劣而变动,根据年份不同,列级酒庄的酒价总会围绕其在1855 分级中的“正式”排位而上下波动。
时至今日,葡萄酒经纪人在1855 年作出的这一评比结果,不仅能很好地反映波尔多葡萄酒的现状,而且卓有成效,不仅对列级酒庄,而且对整个波尔多产区的葡萄酒都起着巨大的推广作用。世界上没有任何葡萄酒产区能像波尔多一样有如此权威的分级体系。这张分级表无与伦比,对选购葡萄酒的新手来说,它起着指南的作用,是可靠性与品质的保证。“1855 年列级酒庄(Grand Cru Classe en 1855)”的酒标是一个传奇的质量保证,人们总是很自豪地用它来招待贵宾。
现在,这张古老的分级表已经成为整个波尔多葡萄酒的助推器,在许多新兴市场,如20 世纪中叶的北美市场和几十年后的亚洲市场,人们都陆续认识到了波尔多葡萄酒的高品质,一饮为快。
值此1855 年分级制度诞生150 周年之际,世界葡萄酒界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作为波尔多葡萄酒卓越品质的见证,这张分级表存在的巨大价值。分级表及其入围酒庄,给我们的精神和肉体带来了双重的感动:它代表着一种神秘状态,揭示出在不完美的现实世界里追求完美的可能性;这种追求体现在葡萄酒中,给全世界葡萄酒爱好者带来了如此美妙的享受。
4/6/2008 行为、习惯、性格与命运In Talks to Teachers, this forceful approach to how we make our lives leads to some highly prescriptive, take-charge advice about education and character-building. James emphasizes, for example, the importance of developing good habits and tells us how to do this; proffers advice on successful test-taking (hit the books hard, then stop studying completely a full day before the exam); and recommends that once we make a decision we avoid stewing about the consequences. James throws out apothegms that sound almost like Dale Carnegie or a self-help seminar: "
"There is no more miserable human being than one in whom nothing is habitual but indecision." "Sow an action, and you reap a habit; sow a habit and you reap a character; sow a character and reap a destiny."
很早、应该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看到过这句话的中文版,把它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和其他名言警句一起;尽管那时时常翻阅,不过时间久了还是记不清原句和作者了。作者后来查到了,是美国心理学家和哲学家William James (1842-1910)。原句,直到今天在亚马逊网站上找到这段话,才真正确认。
"Semez un acte, vous récolterez une habitude.
Semez une habitude, vous récolterez un caractère. Semez un caractère, vous récolterez un destin." 3/11/2008 最新研究表明定期适量饮酒有助于健康D'après une nouvelle étude, les personnes qui se mettent à boire régulièrement un à deux verres d'alcool par jour sont en meilleure santé et ont moins de risques de développer une maladie cardiovasculaire que les personnes qui ne boivent jamais d'alcool.
南卡罗来纳大学医学院Dana King博士及其同事的最新研究表明定期适量饮酒有助于健康。相对于从不饮酒者来说,定期适量饮酒的人活得更长,而且患心血管系统疾病的比率大大降低。
调查对象中近一半只喝葡萄酒,他们在健康上的受益远高于其他人。
不过饮酒要适量,建议的引用量是每天一到两杯。
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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